训练馆的灯刚灭,庞伟推着自行车拐进小区,手里拎着保温桶——里面装的是第三顿饺子,韭菜鸡蛋馅儿,皮儿薄得透光。
厨房里锅还没凉MILE米乐,他蹲在灶台边,筷子夹得飞快,一口一个,腮帮子鼓得像仓鼠。桌上两个空盘子叠着,第三个正冒热气。姜末溅到运动背心上,他顾不上擦,只盯着锅里翻滚的饺子,眼神跟饿了三天似的。老婆靠在门框上叹气:“你这吃相,不知道的以为刚从牢里放出来。”
普通人加班到九点,回家泡面都嫌麻烦;他倒好,一天三顿现包饺子,顿顿不重样。早上牛肉大葱,中午茴香猪肉,晚上还得是素馅清口。更离谱的是,这些饺子全是他自己擀皮、调馅、下锅——训练完两小时高强度射击,手稳得能穿针,回家接着揉面三斤,胳膊不带抖一下。
我们熬夜刷手机都喊累,人家练完枪法练厨艺,吃完还顺手把碗洗了。你说这精力是哪儿来的?是不是奥运冠军的胃和常人构造不一样?还是说,自律到极致的人,连馋虫都能精准控制——想吃就吃三顿,吃完照样六点起床压马路跑十公里?
看着他抹嘴起身去擦自行车链条,我默默咽了口唾沫:这哪是回家吃饭,分明是特种兵执行补给任务。你说,他下次会不会直接扛一袋面粉回来?
